宇文璃浅轻轻摇头,对鬼神之说抱持淡然。
徽宗因沉迷道教,将国事交由道士处理,最终导致了国家的衰败。
在她看来“问之于天,不如问之于民”,只有真正了解民情,才能治理好国家。
至于自己的运势,都是和韩国相关,出身帝王家,受其尊,就要为其忧。
谢淳安闻言,抚须而笑,仍忍不住赞道:
“公主龙睛凤颈,双眸如炬,额方颐广,贵不可言,非言语所能尽述。”
侍女在旁,心中暗自思量,对谢淳安之语不以为然,心中已将谢淳安打为江湖骗子一类。
自家主子,可是一国之公主,千金之躯,自然是贵不可言。
韩国宫中,亦常有术士出入,为君王仆算吉凶,但只需言辞讨巧,便能换取丰厚赏赐。
她总是不信的,要真有满天的神佛。
第一个就该保佑寺庙之中的吃斋念佛的僧人,天天诵经的和尚。
谢灵萱似乎听出其中深意,便多看了一眼这位公主。
宇文璃浅边上的杜诲倒是笑着开口道:
“谢大人,不妨为我一看!”
谢淳安看向这位在场的唯一楚国之人,这位白鹿书院的先生
然后笑道:
“杜先生,不妨往北方看看。”
杜诲听后却没当回事。
武隆的目光转而投向那座石雕,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感慨:
“这位燕王,年仅二十六岁便已名动天下,当真是少年英雄,令人仰望。”
“我常想,此生若能有机会与其在战场上交手,定能成就一番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