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年关将至,太仓恐成燕北军之要冲之地。
聚拢近二十万燕北军,若再行攻打,只怕难矣。
他眉头一皱,今年燕北军看来是不会退兵。
周永话锋一转,又带来了一则新讯:
“近日,更有消息从燕北军中传来,他们开始频繁地组织会议,每十日便有一次,军中各级都伯均需到场参加。会议之中,由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军士传授行军布阵之道,最近的一次,更有陆沉亲自登台,讲授《练兵纪要》。”
周天成听到这个消息,眼睑微微一挑,抬起头问道:
“周永,此消息可否属实?”
周永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已经举行了两次,确认无误,三日后又将有一次会议。”
周天成慢慢地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之中。
太仓离原崇城并不远,只有半日的陆程,这多亏许州地势平坦,行军迅速。
他心中暗自思量,伯长,也叫百夫长,乃是军中的中层将领,是军阵之中指挥下面兵卒的关键之人。
若是这群伯长以及之上的兵尉在会议期间都不在军营,那么谁来指挥大军?
场中众将皆是军中骁勇之士,自然心领神会,明白这情报的重要性。
然而,如此重要的情报,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流出?
众人心中不免生出疑惑。
周永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则消息起初做得极为隐秘,我们安插在燕北军中的探子都未能得知。后来,据说其中有人在会议中得到了陆沉的夸奖,喜不自胜,一时间军中皆知。”
一位老将闻言,点了点头,说道:“陆沉在军中名望甚隆,这点确实毋庸置疑。他的一举一动,都能牵动军心。”
周天成听后,又问道:“宴城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一切照旧,”有人回答道,“霍海此人用兵老辣,已经将乾元之兵牢牢地定死在宴城,无法动弹。”
周天成沉吟片刻,心中暗自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