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宏宴哈哈一笑,看着这位身材高挑异于南方的表弟,脸上满是欣喜。
他招呼着身后三人走近。
拓拔宏宴眼神注意到了宇文璃浅一行人。
双方互相招呼了一声,却并未过多攀谈。
如今五国虽存,但实则治理之权已大部分归于燕国下派的参议和大臣。
天下大势,已非昔日可比,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各自的思量。
昔日与燕国为敌的乾元,以及最早倒戈的大楚,如今在它们的京都,皆有燕国的驻军。
而这些驻军的军费,皆由这两国承担。
燕王并未对两国的王族痛下杀手,而是选择将他们迁出,连同其大族内的成百上千人口,一同重新受封于新的土地。
燕王仁慈之名虽著,却绝非愚钝之辈。
燕国的文字和钱币被推行至各地,私塾的教本,也皆由燕国统一撰写。
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!
这一切变革,明面上在润物细无声,悄然无声中开始,背后却又如雷霆暴雨般迅猛推进。
仿佛燕国早已为此磨刀霍霍多年,只待时机成熟,便一举实现其统一大业。
周锦瑜与拓拔宏宴,虽名义上仍为诸国君主,但实际上早已丧失实权。
因此,他们之间并无交好之必要。
反而,若过于亲近,可能会招致燕王之猜疑,为自身引来祸端。
此刻,北风与大庆的人,在凉亭之中汇聚一堂。
一波人马,错落有致地下山而去。
同时下山之人,有人驻足,有人慢慢而下。
谢穆目送韩国队伍远去,转而凝视终南山那斑斓的秋色,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