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先生,你觉得这样还能有水喝吗?我记得三先生与苏景之争,几乎令整个书院分崩离析。”
“似乎所有人都在等你的态度,而你最后却选择了弃权!”
“有人言你辜负了二先生的栽培,三先生更是视你为挚友,你却一言不发,导致书院大先生负气远走大隋,四先生苏景投身朝堂,三先生心灰意冷,二先生缠绵病榻。”
“这一切的根源,皆是你谢鸿啊!”
谢鸿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怒意,但随即又归于平静。
陆华笑道:“这才像是当年那个写下‘书中借我大义,天地还我春秋’的谢家三爷。”
谢鸿只是默默摇头。
二人步入中堂,浮影壁前,无论是下人还是公子小姐,皆纷纷行礼。
众人尤其注意到陆华这位道袍女子与她的黑驴。
在某些毛驴身形,不得入内的地方,黑驴竟一跃而起,从屋檐上轻盈跳过,稳稳落地。
有仆人见状,大惊失色。
黑驴更是走得“趾高气扬”。
陆华环视着谢家的奢华,随手从道边摘下一片叶子。
她宽大的道袍下伸出芊芊细手,手上泛着浅浅的霞光。
谢府的气息仿佛被细细的黑烟所笼罩,叶子在她的手中渐渐燃烧,最终化为乌黑一片,只剩下她握在手中的根脉。
陆华看着手中的叶子,笑道:
“难怪谢先生不喜欢这谢家,这怨气比烂掉的鲜肉还难闻,就连我在山中盗贼窝中烧出的气息,都未曾如此黑暗。”
黑驴也是配合的打了一个响鼻,竟然从嘴鼻之中冒出火星子。
陆华见此,结结实实踢了黑驴一脚。
黑驴也不恼,反而驴脸上出现“一脸享受”的表情。
陆华骂道:“憨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