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鸿闻言,眼帘缓缓合上,似在追忆往昔。
想当年,谢家三杰,大哥步入仕途,二哥谢灵投身军旅,唯独谢鸿,留守家中,一边侍奉老母,一边勤学不辍。
诸葛南月,因姨妈养病,得以在谢家长大,两人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此刻!
诸葛南月话锋一转,轻声问道:“鸿哥,你可曾后悔?”
谢鸿闻言,轻轻摇头,“无悔。”
二字掷地有声,回荡在心间。
诸葛南月缓步移至围栏边,凭栏而望,只见下方四方戏台,甲乙丙丁四区错落有致,热闹非凡。
此等高处,确有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之感。
周遭众人仿佛都识趣地退避,留下一片静谧的空间。
就连不远处的诸葛子青,也只是远远站着,静默不语。
周围虽有人留意二人谈话,却不知道为何听不见二人声音。
就算是仔细倾听,也是毫无声音响。
台下!
欢呼声此起彼伏,霓凰舞已至高潮,那曼妙的舞姿,令无数观众为之倾倒,不少人更是站立鼓掌,情绪激动。
治水两岸的百姓亦是欢声雷动。
诸葛南月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“鸿哥,自你从清凉寺踏出,步入谢府之日起,我便猜到。”
“你定要投身这汹涌波涛之中吗?”
谢鸿沉默片刻,终是微微颔首。
“若不如此,我谢鸿所学之文武,又有何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