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闻言,忽而低笑一声,笑意寒凉又带着十足的讥讽:“这事全村传得沸沸扬扬,她岂能不知?若真是清白无辜,为何到了这个时辰,也不见她登门有过半句解释?”
他轻轻摇头,眼底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:“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愚蠢的东西!”
说罢,老爷子看向陈承桢三人的方向,遂又收回视线,轻描淡写地落下责罚:“你就在这里跪着反省,三日不准吃饭。今日借出的所有粮米,尽数由二房补齐!”
话音一落,他再未看阿砚一眼,拂袖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屋,决绝的背影不带半分温情。
庭院彻底陷入死寂。
阿砚垂眸落泪,回想方才的场景。
单单那些叔伯婶子借走的,就不下两石米了!
阿砚用力攥手,指甲深深陷入肉里,却未曾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