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砚心下存了疑惑。
陆静娴这时开口:“这位是?”
阿砚一是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刘嘉野见此,说道:“婶子安好,我叫刘嘉野,同阿砚是之前在医馆偶然认识的。”
陆静娴问道:“刘公子,你可是住在府城里?”
刘嘉野点头。
陆静娴眼底燃起一丝希冀,连忙问道:“你既住在府城内,可清楚宝积山那边的情况?有没有人能帮捎一句口信出来的?”
“很难。”刘嘉野轻轻摇头,“据我了解,从宝贤坊一直到宝积山,整片区域全都封死。城内百姓也被勒令不许往西北方向的街巷靠近。”
陆静娴只觉得心头沉沉下坠,双手攥得更紧,急声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半分法子打探山上消息?”
刘嘉野缓缓摇头:“婶子,禁令森严,私闯禁地是重罪。我家虽在城里,也不敢靠近西北半里之内。此地不宜久谈,巡卒随时会过来盘问。这样吧,你们先回乡。若是城里传出新消息,我会想办法往你们村里捎信。”
说完,他匆匆拱手,不再多言,转身沿着城边的小径消失了踪影。
望着他消失在城门人流里的背影,陆静娴僵立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。
树底下,只剩母女三人。
陆静娴看着城门,眼底怆然,声音微微发颤:“阿砚,你说……你阿爹会不会有事?”
阿砚垂眸,片刻后抬眼:“阿娘,咱们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