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砚垂着眼,心中暗自接下那句未尽的疑问:为何今年,封禁做得这般严厉。
老爷子长叹一声:“官府大人的决断,哪里是我们小民能揣测的。好在可以放宽心,老二应当平安无事。”
陆静娴连忙追问:“那东西,可有法子送到他手上?”
老爷子轻轻摇头:“我问过了,送不进去。”
陆静娴眼底的光暗了下去,可得知丈夫性命无忧,悬在心头那块巨石,总算稍稍落地。
只要人还活着,便还有盼头。
晚饭散了。
陈书峻准备回自己屋,刚到门前,便见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廊下。
这位堂妹平日里有好处便唤他阿兄,遇事冷淡时便只称堂兄,今日竟专程在屋前等候。
陈书峻停下脚步:“堂妹可是有事找我?”
阿砚抬眼:“阿兄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陈书峻略一思忖,点了点头。
二人走到西屋后方的菜地。
檐下还摆着晾晒干货的晒箕与木架。
陈书峻扫了一眼那些架子,收回目光:“说吧。”
阿砚道:“方才饭桌上,我瞧阿兄对封禁一事心存疑虑,故而想来问上一问。”
陈书峻侧头打量她。
接连一桩桩事,似是把这个小姑娘打磨得沉稳不少。
眼前的她背比以前挺直了些,眼神也更坚定了。
“你想弄明白?”
阿砚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