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身后空空荡荡。
那条粗长有力、总喜欢擅自缠住她的黑龙尾巴不见了。
桑妩心里顿时生出一点失落。
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以后,除了小兔子室友乔绒,那条尾巴几乎是唯一愿意主动亲近她的东西。
那么大一条。
怎么说没就没了?
“精神污染降到安全范围,低兽态便会消失。”谢临渊皱着眉,“你上课都没听?”
桑妩这才发现,谢临渊消失的远不止尾巴。
他额前那对漆黑龙角也褪得干干净净。原本狭长锐利的金色竖瞳恢复成了圆瞳,瞳仁深得近乎纯黑,映着病房的冷白灯光,像凝着一层薄冰。
刚才在医疗室又被桑妩吸了一点血,谢临渊的精神污染直接降到了个位数,令闻医生大呼医学奇迹。
“所以……尾巴还是我吃掉的?”桑妩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,“啊,亏我这么喜欢。”
谢临渊眸中的冷意稍稍散去。
“你喜欢它?”
“喜欢啊。”桑妩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它比你好相处多了。”
谢临渊刚缓和的脸色再次冷了下来。
桑妩完全没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,记归惦记,她总不能为了看尾巴,盼着谢临渊的精神污染再次失控。
她准备收回手,腕骨却被牢牢箍着。
桑妩低头,这才发现谢临渊依旧扣着她。
大概是防着她再次往他腰后乱摸,男人五指收得严密,掌心贴着她细嫩的腕间。指腹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,体温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,灼热得格外明显。
可她体内毫无动静。
桑妩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看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