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燕沉舟始终都闭着眼睛,似乎察觉不到他的注视,同时对殿内的争吵,也一点都不关心。
曹乾阳见状,面色瞬间就低沉了下来。
“封平,你有主意?”
他凝滞片刻后,最终还是扭头看着燕封平开口了。
燕封平听到询问,也没有丝毫紧张,拱手道:“领主既然询问,那属下就说说自己的拙见了……”
说到这他顿了顿,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坦荡,继续开口道:“若是两年前,北部五镇能齐心协力,不让大夏成功组建联盟,情况不至于演变成今天这样。
这两年来,大夏借盟主之名颁布联盟狩令,搜刮五镇各类资源;又通过贸易方式,赚取五镇白银,对北部五大镇城大肆渗透,不开玩笑的说,此时此刻,这间大殿内,有没有大夏的奸细,属下都不敢确定……”
“燕封平,你放屁!”
“老子对领主忠心耿耿,你敢如此污蔑我?”
“恶人先告状,我看你燕封平就是最大的奸细!”
………………
燕封平话音落下,殿内顿时炸开了锅,所有人都气的脸色通红,有些脾气大的,直接就开口骂人了。
“就算殿内诸位都没有问题,那你们能保证,自己家中亲友以及下人,全都没收大夏的好处吗?”
燕封平表情很是平淡的又问了一句,这回殿内所有人表情都微微一变,瞬间都偃旗息鼓了。
“北部五镇的财力与物力,哪怕加起来,与大夏也已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,这就注定了两方干什么事,都是不对等的。
我阳瞿军部安插在夏城里的暗探,最初一共有两百多号人,近两年光是被抓获的就有150多个,被策反有50多人,剩下能固定传消息回来的只有7人,甚至这7人现在有没有被策反,都还不能确定。
反观大夏,近两年借着盟主之名,对五大镇城不断渗透,就以我阳瞿为例,光明面上就有万宝楼,还有手持联盟狩令的狩猎队,那基本都是能自由出入我镇全境的;至于暗地里就更不用说了,大夏在我阳瞿镇城安插的细作,数量只怕远不止200,若是将全境都给算上,那更是不计其数。
而我们,总共抓获的还不到20人。
至于策反的,连一个都没有。
如此惊人的对比,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?”
见殿内众人全都陷入沉默,燕封平也没有急着继续说话,而是给了众人一点消化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