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梓耀沉思片刻回答道。
陈澈点点头没多说什么。
龚耀武这么整,相当于是着拿车抵押借了一笔钱又转手把车卖了。
那买车的人…
区别于之前的雷霆万钧,这是一场持久战,但陈澈却并没有那么悲观。
一、龚耀武有可能在骗自己。
二、贷款没有那么多。
三、钱可以吐出来。
四、论持久战。
龚耀武并没跟股东们签一致行动人协议,在公司里并非完全一言堂。
他偷偷摸摸贷款,在华夏是不合法、不承认的。
陈澈可以不认!
总而言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,大不了他也掀桌子,大家谁都别好过。
龚耀武能抵押公司资产。
陈澈也能贱卖公司资产。
反正邦远的法人又不是他,他无需承担任何责任。
他本来就是空手套白狼得到的这一切,再赔他也赔不了本。
如今虽然百废待兴,但对陈澈个人来说是极好的开局。
邦远集团该罚的罚,该走的走了,只需要更名就可以凤凰重生。
更名后对外宣传新的资金入住,再继续启动在建项目,忽悠住人就行。
然而陈澈连庆功宴都没有开,把事情交给江律师和杨清华他们后,便直接约了一辆商务车直奔首都燕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