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骗余多多的时候，不就是因为“姜闻声弟子”这个身份才让余多多产生了兴趣。
而且到时候姜闻声的人脉资源那不全是自己的了吗？
还用得着自己费劲巴拉的设计姜闻声欠自己人情？
“不过！看完《霸王别姬》的剧本，我发现我教不了你！”
“别啊！”林九脱口而出。
“嗯？”姜闻声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“咳咳！我是说我还差的远呢，很多地方都需要姜老师您提点我，我很愿意做您的徒弟！”林九道。
“呵呵！”姜闻声摇了摇头，“从《霸王别姬》的剧本就能看出来，你的导演水平比我也差不了多少，我要真收你当徒弟，回头那些老家伙都得说我不要脸，捡便宜。”
“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，你还是继续叫我老师，毕竟你上过我的课，说你是我的学生不过分吧？
而且虽然导演方面我教不了你，但我相信我在圈子里这几十年，一些经验还是比你多的，有些坑我还是可以护你一段的，让你叫我声老师不吃亏吧？”
“不吃亏，不吃亏！”
林九拿起茶台上的茶壶，将茶杯倒至七分满。
放下茶壶，林九双手捧起茶杯，恭敬地递向姜闻声。
“老师，请喝茶！”
林九这次长了个记性，对姜闻声还是直接打直球吧！
姜闻声愣了几秒，然后才笑着接过茶杯。
“哈哈哈！好！”
这声老师代表的意义可和之前的老师完全不一样。
在传统的拜师礼中，奉茶是最重要的环节之一。
林九双手给他奉茶的这个动作，代表了林九主动和他建立了师徒关系，而不是原来的师生关系。
林九明知道自己在导演上教不了他，还愿意这么做，代表了他对自己的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