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牵着阿星的手,两人刚走出保安室的大门,就看见师公和石坚正从街角拐过来。
师公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悠哉悠哉地走着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石坚跟在后面,表情倒是有些阴沉,不过比之前要冷静了不少。
“师父,大师兄。”九叔快步迎了上去,“怎么样?那地方有发现吗?”
师公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条普通的河边小路,连个脚印都找不到。”
石坚在一旁补充道:“我仔细检查过了,那地方最近没有人去过的痕迹。”
九叔皱了皱眉:“看来凶手很谨慎,根本没有在那里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“是啊。”师公摇了摇蒲扇,“这凶手心思缜密得很,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留下线索?”
阿星听了,心里暗暗点头。
不过目前来看,倒是能说明一件事——
“那顾砚秋……”九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石坚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:“看样子,他确实有可能是被冤枉的。”
这话从石坚嘴里说出来,那可真是不容易。
阿星偷偷看了大师伯一眼,见他脸色虽然不好看,但至少没有之前那种要杀人的冲动了。
九叔也松了口气,走到师公面前,正要开口说自己的怀疑对象。
就在这时,石坚的表情突然大变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那符纸正在自己燃烧,发出淡淡的青光。
石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猛地抬头,看向茅山祖庭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“大师兄,怎么了?”九叔连忙问道。
石坚咬了咬牙,对师公拱了拱手:“师叔,我有急事,先回祖庭一趟!”
说完,他也不等师公回答,直接就转身大步朝山上走去,脚步匆匆,甚至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