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宸真人摆了摆手：“你不用替他遮掩，我都知道了。他和苏清的事，还有他昨天在押室里差点对那个顾医生动手的事，我都清楚。”
九叔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。
凌宸真人继续说道：“石坚这孩子，虽然修为不错，但性格冲动，容易感情用事。这次要不是你及时阻止，他怕是已经铸成大错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，怎么能当掌门？”
九叔头都大了，连忙道：“可是师伯，弟子真的……”
“你不必推辞。”凌宸真人摆了摆手，“本座已经决定了，等你徒弟受箓完毕，你就可以开始接手一些掌门事务，慢慢熟悉。”
九叔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不想当掌门啊！
他还想带着阿星闯荡诸天，追逐仙道呢！
现在当掌门，那不是把自己绑死在茅山了吗？
就在九叔不知所措的时候，师公突然开口了。
“我说沈凌宸师兄，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师公慢悠悠地走出来，笑眯眯地看着凌宸真人。
“你知不知道石坚有多想当掌门？你知不知道云清为什么搞出这么多事来？”
凌宸真人一愣：“清玄师弟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师公撇了撇嘴：“云清费了那么大力气，又是下毒又是嫁祸的，为的是什么？不就是想挑拨林九和石坚的关系，然后自己上位吗？”
他耸了耸肩：“云清没办到的事，你现在帮他办到了，是吧？”
这话一出，大殿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我的意思很明显。”师公摊了摊手，“你要是把掌门之位传给林九，你猜石坚会怎么想？他会不会觉得是林九抢了他的位置？会不会觉得是你偏心？到时候，你们这一脉师徒反目，茅山同门相残，那可就热闹了。”
凌宸真人沉默了。
师公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我徒弟现在还年轻，正是带着徒孙闯荡的年纪，干嘛要去当个无聊的掌门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