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散场,铜锣湾总统戏院门口霓虹灯一片,红绿黄的光洒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
十二月初的香港夜里起了点风,不算冷,但带着海水的潮气,黏在皮肤上像层薄雾。
鹿劲坤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左手揽着三原夕香,右手揽着宫泽理惠的腰。
两个女人一左一右,一个穿酒红色风衣,一个穿米色针织裙,踩着高跟鞋,身形都极好。
三人从戏院台阶上走下来,那画面招摇得过分。
路人纷纷侧目。
男的看两女,眼睛发直。女的看鹿劲坤,再看两女,表情复杂。
更有人认出他,低声喊了句“是靓坤”,旁边立刻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“鹿桑,刚才电影好夸张。”宫泽理惠声音小小的,脸到脖子染了一层淡红,不知道是夜风吹的还是羞的。
刚才三人看的那部《玉蒲团之偷情宝鉴》,麦当雄制作出品,画面讲究,镜头大胆,剧情居然还带点禅意。
穿越前鹿劲坤大学时代和舍友晚上挤在宿舍,几个人鬼鬼祟祟一起“评鉴”。
那时候看得几个还是单身狗的青春少年火气很大,哪像现在,左手东京电影节影后,右手日本国民女星,坐在戏院情侣座里正大光明地看。
感觉确实不一样。
“这部是风月片里的上乘之作。”
鹿劲坤语气淡定,像在点评一部严肃文艺片,“麦当雄敢拍,画面构图都讲究,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下三滥。”
三原夕香睨他一眼,红唇轻轻一撇:“你现在不拍风月片了,还特意带我们来看,安什么心?”
“学习。”鹿劲坤脸不红心不跳,“知彼知己,百战不殆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三原夕香轻哼一声,身子却往他胳膊上靠了靠。
宫泽理惠听不太懂粤语,三原夕香用日语低声给她翻译,也不知译了什么,宫泽的脸更红,像熟透的桃子,连耳垂都泛着粉。
第二天一早,鹿劲坤刚踏进永盛公司,王晶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。脸上堆着那标志性的猥琐笑容,手里扬着一份《东方日报》。
“靓坤!”王晶小跑两步,把报纸往鹿劲坤眼前一送,“昨晚你好威啊,双美睇风月,头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