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蹲在地上,扒着头发算了半天,抬头哭丧着脸:“鹿生,城墙戏还好说,竹林可是实景。竹子上头吊威亚,人一晃就撞竹竿,危险太大了。”
“所以才找你们。”鹿劲坤直接给对面上激将法,“你们是香港最专业的威亚组。这种戏,别的组拍不了,我知道你们能。”
组长看着他,张了张嘴,最后叹了口气:“得加钱。”
“加,你开价。”
“得加人。”
“从香港调。”
“得试三天。”
“我给五天。”
组长不说话了,闷头去拉绳子。
城墙追逐戏拍了四天。
夜晚的乌镇,青瓦连绵,月光把屋脊照得发白。
林正英四人被威亚吊着,从地面跃上墙头,脚在瓦片上一蹬,身子腾空而起。
镜头从侧面跟过去,只见四个黑影在屋脊上起落,衣袍翻飞,像四只巨大的夜鸟。
张世第一次被吊上城墙时,嚎得全组都听见了。
“妈妈啊……我要掉下去了!”
“掉不下去!”鹿劲坤在下面喊,“威亚断不了!信我!”
“我信你个鬼!”张世抱着威亚绳,两条腿在空中乱蹬,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好不容易落到屋脊上,他腿软得站不直,被林正英一把拽住后领。
英叔面无表情:“站好。作为我转轮王的杀手,别丢脸。”
张世哆嗦着挤出一个笑:“英叔,我尿急。”
旁边几个武行笑得差点从屋顶滚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