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咽下去,他嘴角似笑非笑的:“哟,是不是男朋友偷吃被发现了。”
安雅白了他一眼:“不可能。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感情好着呢。再说了,我家呆呆天仙似的,哪个男的舍得出轨?”
厉淮川嗤地冷哼:“那可说不准。枕边花香闻腻了,外头屎味都能品出新鲜感来。”
安雅的表情裂了一下:“......好粗糙的一个比喻。”
“粗糙归粗糙,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厉淮川语气散漫,“男人嘛,有时候就是贱得慌。”
“那您老人家不是男人吗?”
“我是啊。”
“那你还骂男人贱。”
“那我也确实贱啊。”
“......拉倒吧,你谈过恋爱吗,哥?”
身边女人都不见一个,还花香屎味的点评上了。
厉淮川勾起半边唇角:“没造过冰箱就不能评价冰箱制冷效果了?”
安雅想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那......也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厉淮川大手一挥,下了逐客令:“行了,赶紧回去当你的知心姐妹。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“回就回。我懒得跟你说。”安雅转身噔噔噔踩着楼梯上去了。
拳击室重新安静下来,厉淮川站在原地,垂着眼,手搭在椅背上,指节轻叩了两下。
*
安雅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屋里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乐诗桃和常妍妍都不在,只有宋青黛一个人坐在书桌前,背影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安雅把包挂到门后的钩子上,踢掉鞋子,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急,还要当面问?”
宋青黛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