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半仙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
每一条，全中。
没有偏差，没有含糊。
他强撑着干笑了两声：“您这卦解得......倒是有点意思，可惜......”
“可惜什么。”厉淮川截断他，“验dna，或享年六十三，您自己选。”
孙半仙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，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什么慕名而来的富家公子。
他咽了一下喉咙，声音发干：“......你到底是谁？”
厉淮川没回答他。
“现在只能我问，你答。”
话音刚落，身后那扇半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两个黑衣男人无声地走了进来，身形高大，几乎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光。
他们没有看孙半仙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分别站到了厉淮川身后两侧。
其中一个人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，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东西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金属的冷光。
不是枪，但足以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联想到很多不好的可能性。
孙半仙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干了大半辈子坑蒙拐骗的营生，见过地痞流氓，也见过道上的人物，但那些人跟眼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压迫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他还没活够。
这把年纪了，只求安安稳稳把剩下的日子过完。
他又咽了一把口水，声音比方才低了大半截：“......您请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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