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黛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。
“先吃饭!饿了!”
“做饱再吃。”
“......”
宋青黛望了一会儿天花板,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她也馋他。她承认。
每次被他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她脑子里那点理智也撑不了多久。
可问题是他这个馋的密度实在太大了。
早上出门前要亲,下午回来第一件事还是亲。
亲着亲着就变成别的了。
她现在每天早上起床照镜子,第一眼看的不是脸,是脖子周围有没有新印子。
昨天刚消的淤痕今天又添一道,抹遮瑕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。
也不是不享受。
是很享受。
享受过头了。
每次做完她都得趴在床上缓半天,腿肚子发软,后腰酸得像被人拆过。
可他要的永远是“再一次”。
再来一次,再换一个姿势,再晚睡半个小时。
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,刚回温又被他拎起来重新擀。
他的精力跟他的尺寸一样,她实在有点扛不住了。
再馋也开始吃不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