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，自己在遇见厉淮川之前，还真没见过谁的嘴能毒成这样。
“哎不对啊，”安雅偏头看她，“出了这么一口恶气，应该神清气爽才对，你怎么看着还是不太高兴？”
宋青黛肩膀往下沉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，把宋清珩找她说的那些话，以及回去跟厉淮川吵了一架的经过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安雅立刻就站了队：“先不说那死渣男怎么样。我哥也做得不对！怎么能说楠楠不存在呢？没有楠楠助攻，他能吃这么好？”
宋青黛找到同盟，声音都亮了几分：“是吧是吧！你都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有多黑，吓死了。”
安雅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别人不知道，她可太清楚了。
厉淮川那张俊脸一沉下来，配上那副眉眼，整个人的气压能降三个档。
她见过他训手下的样子，从头到尾没提高过音量，但对面的人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那张脸要是对着她，她大概撑不过三秒就得滑跪认错。
但她嘴上还是帮着呆呆骂了几句：“他就是不识好歹。就是欠骂。你当时就该甩他一句——没楠楠你女朋友从哪来的？从天上掉下来的？”
宋青黛听着听着，声音弱了下来：“......不是女朋友了。”
“什么？不是女朋友？”安雅皱了皱眉，“那......咳，炮友啊？”
宋青黛马上摇头：“当然不是！”
“我们......领证了。”
“什么证？你最好告诉我是教师资格证。”
“呃，结婚证。”
安雅手里的烤肠啪嗒掉在地上，嘴里那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，也直接掉了出来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宋青黛：“真的假的？你们结婚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就前几天。”宋青黛小声说，“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安雅张着嘴，好半天没接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