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黛其实并不知道,自己说出那句“可以”之后,将会面临着什么。
但她是心甘情愿的。
她以前分不清什么叫喜欢,什么叫很喜欢。
她只知道自己对宋清珩是习惯更多。
而面对厉淮川,她是实实在在动了心。
但动心到什么程度,她一直没一个具体的标尺。
直到她得知那只陶瓷兔子是他亲做的。
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象着。
想象他捏兔子的时候,手指上沾了多少陶泥。
想象他在陶艺馆里,是怎样耐着性子一点点修整兔耳朵。
想象他把兔子一路带回来,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。
然后她忽然就明白了。
一个人愿意为你花这样的心思,你心疼了,怜惜了,舍不得他白费力气了。
那就是很喜欢。
因此,交流时,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投入。
只是他说话向来算话。
说玩坏。
就真的玩得很坏。
身上就算了,脸上也被......。
厉淮川把她抱进浴室,开了温水,一点点帮她清洗干净。
宋青黛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,半阖着眼睛,抬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方——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