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召倩既没拒绝,也没挣扎,反倒像小鸟依人似的配合着。
贾爱国很快就进入状态,低下头去,亲上了范召倩的嘴唇。
张长禄趴在地上,浑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。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比亲嘴还让人受不了。
果然,贾爱国亲完嘴,手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范召倩拒绝了,可态度不太坚决。
“怕啥呀?这儿又没人。”贾爱国摆事实、讲道理,“再说了,你早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这句话一下子就把范召倩的心理防线给击垮了。
一年前,她就把自己的贞操给了贾爱国,多这么一回不多,少这么一回不少。
她彻底放弃了抵抗,任由贾爱国摆布。
张长禄咬着牙,牙齿“咯吱”直响。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:“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,永远都是那张嘴。”
范召倩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在地上,发出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
最后,她被贾爱国扒得精光。
月光如练,肌肤如雪。
张长禄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要是再这么趴着不动,等贾爱国和范召倩把那事儿都办了再跳出去,那他可就真成了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,只能干瞪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贾爱国白白欺负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张长禄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他拨开芦苇,芦苇沙沙作响。
柳树下的那两个人一下子都僵住了。
贾爱国先回过神来,大声问道:“谁?”
“你亲爹!”张长禄从芦苇丛里走了出来,身姿挺拔,宛如神兵天降。
范召倩看清楚来的是张长禄后,又羞又气,尖叫了一声,赶紧伸手去抓地上的衣服。
俗话说“非礼勿视”,张长禄没看范召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