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范召倩对张长禄有意见,但她不得不承认,单看身材,贾爱国给张长禄提鞋都不够格。
“召倩。”张长禄这一嗓子,把正走神的她给拉了回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刚才那股子气势全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傻乎乎又不知所措的样子,“接下来该咋办呀?”
范召倩盯着他那张认真得有点好笑的脸,愣了一下,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她心里想:【这个王八蛋,偷看女人上厕所的时候,胆子那么大,到了动真格的时候,反倒不知道该咋弄了?】
她叹了口气,都到这份上了,指望他自己琢磨明白是不可能了。
“笨死了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,然后伸手开始手把手教他。
半个钟头后,范召倩得改改自己之前的看法了。
要说身材,贾爱国给张长禄提鞋都不配;要说那方面的本事,贾爱国连张长禄的鞋底子都够不着。
她仰面躺着,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火熏得黑乎乎的房梁,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在麻柳河滩上的鱼,嘴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就一个想法在来回打转:张长禄这王八蛋,还真有两下子。
一个多钟头后,张长禄心满意足地躺下,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折腾了一整天,又是迎亲,又是敬酒,又是进洞房,他早就累得不行了。
可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,忽然感觉胸膛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低头一看,范召倩像只猫似的蜷缩在他怀里,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呼吸均匀。
张长禄愣住了。他盯着她那张卸了妆后更显清秀的脸,看了老半天,嘴角不自觉地咧到了耳根。
范召倩竟然主动往他怀抱里钻?难道她服软了?
他追了她两年多,不知道被她白了多少眼,听了多少冷言冷语,还挨过她爹的扁担,今天晚上,终于扬眉吐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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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有点亮,鱼头梁的公鸡叫了第一声。
范召倩醒了。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枕着张长禄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