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召倩说:“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
张长禄说:“我也没开玩笑。”
嘿,真是说谁谁到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了三下,不紧不慢的。
张长禄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范召倩也坐起来,两只手抓住他胳膊。
“别出声。”张长禄压低声音,从床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铁撬棍。
敲门声又响了,还是三下。
张长禄把撬棍拿在手里掂了掂,觉着分量合适,长短也正好。
“把门闩插上。”他转过头跟范召倩说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不管外面出啥事儿,你都别出来。”
范召倩没听他的,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,跟着他一块儿出去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来。
张长禄把撬棍高高举起来,范召倩双手紧紧握着菜刀,刀刃朝外。
“谁?”
门外安静了两秒,然后一个声音传来:“我,派出所的老周。”
张长禄手里的撬棍差点掉地上。他回头看了眼范召倩,范召倩也正看着他。
大半夜的,派出所的人来了,这啥意思啊?这说明下午那事儿还没完,说明黄小建那边报案了,说明张长禄打人的事闹到派出所了。
侧门刚一打开,老周就一脚跨进门槛。
他看了看张长禄手里的撬棍,又看了看范召倩手里的菜刀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,问:“张长禄,你这是想给我来一棍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