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?你回麻柳镇那两天,不是回去探亲,是回去离婚?”
范召倩点了点头。
“谁提出来的?”
“我。”
范思静眼睛死死盯着她姐,过了好一会儿,又问:“为啥呀?”
“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当初嫁给他,是我一时糊涂。”
“一时糊涂?”范思静猛地一拍桌子,越说越激动,“张长禄啥都听你的,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。你被人欺负的时候,他为了保护你,连命都敢豁出去。这样的男人,打着灯笼都找不着,你说离就离了?”
范召倩咬着嘴唇,眼泪又流出来了。
“姐,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”范思静盯着她的眼睛问。
范召倩没吭声。
范思静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
“是不是经常往你办公室跑的那个男人?姓李的那个?”
范召倩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范思静全明白了。虽然她姐一个字都没说,但就那个眼神,已经啥都说明白了。
“姐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范思静急得直跺脚,“人家是大老板,身家上亿,啥样的女人没见过?他能真心对你?他就是图个新鲜劲儿!”
“他说了,他会娶我的。”
“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范思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“姐,你一个高中生,咋比我还不开窍呢?”
范召倩不说话了。
范思静瞧她姐这副德行,一肚子火憋得难受,气得狠狠跺了跺脚,说:“算了算了,我不跟你说了!张长禄往哪个方向走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