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静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转头看了眼张长禄。何小贝紧跟着又喊:“姐夫好!姐夫个子真高!”
冷不丁被喊姐夫,张长禄脸一下子红了,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回话。
范召倩轻咳一声:“小贝,先带他们逛逛,我接个电话。”
何小贝领着他俩从九号铺转到八号铺,嘴巴一刻不停:“姐、姐夫,你看这些外墙砖,米白、砖红、麻点的,农村盖房最爱拿这几款。就这个砖红的,上个月光籍田镇就卖出去三千多块!还有这款金花米黄抛光砖,一块十四块,县城里买得起的不多,可摆上样板之后,天天有人来问价。”
范思静一边听一边点头,伸手摸了摸抛光砖的釉面,又蹲下来瞧样板墙底下的踢脚线,站起身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:“小贝,你们这店开多久了?”
“两个多月啦。”何小贝掰着手指头,挺得意,“头一个月我就卖了五十二单,提成拿了四千多!”
张长禄在旁边默默在心里面算账,五十二单,就算一单赚一千,毛利润都有五万二。
范思静绕着样板墙走了一圈,又凑到办公室门口探头看了两眼,回来拽着张长禄的袖子小声嘀咕:“张长禄,你看看我姐这店,再瞧瞧咱们回水沱皮鞋店,咱们那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”
“咱们皮鞋店也不差。”
“不差是不差,可跟人家一比,差得老远了,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”
范召倩刚打完电话走出来,正好听见这句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,嘴上语气平平:“你俩别偷偷嘀咕了,我正好有几件事跟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