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上只剩下一百万不到。”
“行了。”
陈铮揉了揉眉心站起来，越过王曼丽往外走。
“校长，您上哪儿？”王曼丽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追了上来。
“转转。”
走出行政楼，陈铮沿着主路走。
校园不大，两栋教学楼，两栋宿舍楼，一个食堂，一个操场。
教学楼外墙的涂料成片往下掉，操场跑道裂了缝，草从缝里钻出来，小半人高。
现在是周三上午九点，应该有课。
但篮球场上倒是热闹。
七八个光着膀子的男生在打球，旁边几个女生在看，嘴里叼着烟。
陈铮和王曼丽路过，无人在意。
陈铮走进教学楼，来到最近的一间教室门外。
里面稀稀拉拉坐着二十来个人，一眼望去四五个男生趴着睡觉。
中间几个男生在组队玩手游，时不时发出比台上老师讲课还大的声音。
后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在看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招聘网站。
隔壁教室更离谱，老师不在，十几名学生聚在歪歪扭扭的课桌旁打扑克，地上全是烟头和奶茶杯。
好一所野鸡大专。
陈铮没吭声。
在心里暗叹了口气。
给别人加潜能点这件事他本身就顾虑重重，这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