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昨天晚上《羊城都市晚报》还发布了一篇报道,指控陈校长利用救灾作秀,非法转移学生,逃避调查。”
李云鹤接过递来的平板电脑。
刘绍军心头一紧,刚想给陈铮说话,被书记抬手制止了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李云鹤直接把平板递给了市委宣传部长,语气明显沉了下来。
宣传部长双手接过平板,额头冷汗直冒。
羊城都市晚报办公大楼内,灯火通明。
“那个陈校长,脑子是不是真被驴踢了?这种时候还敢跳出来,还学人玩文艺范?”
胡德邦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,“诗写的倒是不错,但以为发句酸诗一张照片就能洗白自己了?”
刘秀梅沉声回道,“这是有预谋,有策划的恶性公关事件,正好我们又可以借题发挥。”
“对!就是这样!”胡德邦一拍大腿,“小刘啊,你的新闻敏感度是越来越强了。”
边上正在剪片的李梦听着胡德邦和刘秀梅的对话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觉得这已经不是在做新闻了,他们两人早就被数百万的点击和巨大的流量给冲昏了头脑。
他们已经彻底迷失在了这场流量风暴里面。
他们已经不再是新闻的记录者,而是成为了舆论的煽动者,是手握笔杆的刽子手了。
次日,清晨五点五十。
生物钟,是比任何闹钟都要准时的魔鬼....
宿舍楼,许多宿舍里的学生几乎在同一秒钟,猛地从床上惊醒弹坐起来。
“卧槽....几点了?”一个男生揉着眼睛,脸色惶恐。
“五点五十.....快集合了.....”另一个已经下床了的男生回道。
“操,来不及吃早饭了!”
几个室友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,开始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