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林楚在此,定能认出这个人,就是当日夔州府外残杀了林中所有客商的那个公子。
“少帅,您若将棋落在这里,属下就要赢了。”
他对面,一中年文士摇着鹅毛扇,微笑着开口。
瞧着被黑子逼至绝境的白子,他唇齿中勾出意味深长的笑: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?”
“少帅!”
一金甲武士悄声凑近:“六皇子被打了。”
“死了么?”病弱公子抬眸,漫不经心。
“没有。”
“哦,不必理会。”
病弱公子再度落下一子,微笑瞧向中年文士:“先生,该你了。”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动我的人,是会死的。”
院内,林楚周身氤氲着暴虐嗜血的狂暴,眼底一片森冷的绝然。
她手指在腰间搭扣上轻按,哒一声轻响后,慢条斯理自腰带中抽出拇指粗细,极柔韧一条丝带。
之后,迎风一甩,柔韧的丝带竟在眨眼间变作坚硬的一条甩棍。
也不知甩棍用的什么材质,只瞧见阳光下如黄金一般绚烂夺目,通体散发着凛然的寒气。
“禹倾欢,我说的话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呢?”
她的声音似沾染了凛冬雪三春霜,撩拨起九幽地狱的毁灭之火。听之令人心生恐惧,连呼吸都觉困难。
“林楚,你想干什么?”禹倾欢狠狠吞了吞口水,恐惧如潮水将他淹没。但皇室的骄傲又决不允许他服软低头。
禹倾欢被两种情绪左右,折磨的几欲发狂,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小王是东唐的亲王,是本次和谈的使节。你敢动我,就不怕死么?”
“当亲王了?不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