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瞧他一眼,这位祭祀真不是个简单人!
他刚才将自己抬高又贬低林止,可不是无心之言。
林止若真如传闻中残暴,便会与自己反目,他便可以座收渔翁之利。
但若林止选择屈从,则暴露了他的软肋是她。自此后,等于将要挟人的刀子亲自递了给他。
这一石二鸟的机谋真真使得巧妙,无论哪个目的叫他得逞,都不是好事。
这人当仔细防范!
另一壁,林楚才要吩咐人离开,便瞧见花翎站了起来!
落地时重伤如烂泥一般的女人,如虫子般在地上拱了几下,居然慢悠悠起了身?
这人……
“呵呵呵呵。”
花翎裂唇大笑,笑声古怪而尖锐,叫人听的毛骨悚然。
"谁不知死活?"
她瞪着眼一声大喝:"林楚,你今天不杀了我,来日定然会后悔!"
林楚才皱了皱眉,便见齐迟缓缓抬了抬手,在花翎面前一晃。
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,花翎眼中戾气陡然半丝不见。死板板如两汪空洞,缓缓垂下。
林楚微颦了眉头,这是怎么回事?
"林六爷。"
齐迟微笑着开口:"小徒顽劣,惹人贻笑大方。诸多得罪之处,莫要在意。"
林楚咦了一声:"她得罪我了么?"
齐迟怔了一怔,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应对。
林楚瞧着齐迟,笑容可掬端方温雅:"她怎么得罪我了?何时,何地,何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