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？
就因为她长得不如周丽好看？
她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把张宇又骂了一遍。
但她面上不显，转身回了屋，把门关上，坐在床沿上，对着镜子开始梳头，一下一下地梳，梳得很用力，好像要把心里的气都梳到头发上去。
毕启明蹲在院子角落里，把这一切也看在眼里。
他的脸色比冯佳佳还难看。
他刚才去问张宇搭伙的事，张宇给他报了二十块一个月，他以为没人会接受这个报价，还觉得张宇这人疯了。
结果周丽和陈小芳去了，也是二十块，但人家直接答应了。
这就是差距。
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站起来，把碗往桌上一顿，回屋了。
朱小果跟在他后面，胖墩墩的身体走在窄窄的走廊里，像一堵移动的墙。
他小声说道：“启明哥，周丽她们真有钱啊，一个月二十块都不带眨眼的。”
“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。”
毕启明头都没回，一脚踢开门，进去了。
朱小果站在门口，挠了挠头，又回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张宇正在灶台边收拾东西，火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看起来心情不错，嘴里还哼着后世抖声上的流行调子。
朱小果咽了咽口水，转身回屋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张宇把最后一块饼子掰成三份，一人一份。
锅里的猪肉炖白菜还剩个底，他用饼子把锅底擦了擦，饼子吸饱了汤汁，软乎乎油汪汪的，是整顿饭最精华的部分。
“最后一块，吃完了收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