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从赵平治家出来,怀里抱着那坛子酒。
等走到没人的地,他手一翻,那坛子酒就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里。
他把手插进裤兜里,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溜溜达达往卫生室走。
下午没什么人来看病,他脱了鞋往床上一倒,盯着房梁上挂着的灰串子,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儿。
赵平治讲后山有小鬼子来的时候,他就想到了。
前世他听说小鬼子在撤军的时候带走了很多的古董和财富。
不知道,这帮小鬼子带了没有。
听赵平治的话,好像是没有搜到什么东西。
不过,这种事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只要能找到,这辈子就可以当个富翁,以后悠闲的过日子了。
找不到也没有关系,顶多就是浪费一些时间。
而现在,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
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张宇被这烦躁的敲门声吵醒,都要发脾气了。
突然想到这是在村里,而不是在家里。
他伸了个懒腰,穿上鞋就去开卫生室的门。
赵德厚看见张宇开了门,走进屋内。
刚走进来,就闻到一股酒味。
“这是喝酒了?”
张宇有些不太好意思,工作时间去喝酒,但是他也没藏着掖着,坦然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