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点点头,转身走到灶台边上,弯腰从袋子里捞出飞龙的羽毛。
张宇把羽毛举到老妇人眼前,“您看看,您家的鸡,是这个颜色的毛?”
老妇人愣住了。
旁边的村民凑过来看,有人咦了一声:“这不是芦花鸡的毛啊,芦花鸡是黑白花斑的。”
一个上了年纪的村民捻起一根尾羽瞅了瞅,“这看着像飞龙的毛。”
老妇人的脸色变了,从涨红慢慢褪成灰白,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。
“我这鸡是今儿下午在后山上抓的。”
张宇拍了拍手,“活的,现杀的,毛都在这儿呢。”
“您再看看这锅里炖的蘑菇,也是我上山采的。”
“要偷您家鸡,我得先上山偷蘑菇再偷鸡?我脑子有病?”
围观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有人开始点头。
老妇人攥着那把羽毛,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,剩下的全是尴尬。
她张了张嘴:“那、那俺家的鸡……”
“您家的鸡是被人偷了,但不是我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毕启明和朱小果身上。
毕启明嘴角那点笑意还没完全收回去,被张宇这么一盯,笑容僵在脸上。
朱小果已经整个人缩到毕启明身后了,胖身子挡不住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张宇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毕启明,朱小果,你俩今天下午去哪儿了?”
毕启明眼皮跳了一下,“我们去、去河边……”
“去河边干什么?”
“洗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