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底下乌青一片,嘴角起了干皮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白菜叶子。
"头晕……浑身没劲儿……"
她声音哑得厉害,"昨儿半夜吐了好几回,喝了热水,喝完又吐。"
张宇把手探到她额头上试了试,不烫。
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,舌苔薄白,脉象虚浮,是毒素还没排干净,加上营养不良体虚导致的。
"得打一针,补点葡萄糖,再给你开副调理的药。"
他从药箱里拿出针管和药瓶。
"你把裤子往下褪一点,臀大肌注射效果好。"
孙红梅看了张宇一眼,慢慢翻过身去,把棉裤往下拉了拉。
张宇用棉球在她臀侧消了毒,针尖推入肌肉的时候,孙红梅闷哼了一声。
他推药的动作放慢了些。
等张宇将针头拔了出来,想要放回药箱的时候,孙红梅突然翻过身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孙红梅的手凉得像冰块,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。
张宇一愣,还没来得及反应,孙红梅已经用另一只手把裤子整个褪到了膝盖底下。
棉裤和内裤退到腿弯,大半个屁股露在外面,大腿上全是冻出来的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