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发思索了片刻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打猎可是不容易。”
“不说往深了去,怕碰上野猪黑瞎子。就近处,也时常碰上野猪。”
“我前两天上山去,看见地上一片一片的拱痕,估摸着那野猪挺大个儿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几个人都来了精神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第四小队队长赵德喜接话,“我家的苞米地挨着林子,秋收前就被祸害了一垧,心疼得我两宿没睡着。”
“那野猪成精了,白天躲林子里,晚上下来祸害庄稼。”
“还有狍子,今年狍子也多,我上回在山脚看见一群,少说七八只。”
“我看可以试试,还能给大家伙吃点肉。”
“这眼看还有三月就过年了,提早准备着嘛。”
赵增民却在此时提出了忧虑,“打猎不是小事。”
“后山那些野猪黑瞎子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去年刘家庄那边就有人进山打猎,让野猪拱了,断了三根肋骨。”
“就是,这事儿危险。”
李广田推了推眼镜,很是赞同赵增民的说法。
张宇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,“村长说得对,但是这风险和收益并存。”
“不如这样,村里可以组织一个狩猎队,让有经验的人带队。”
“咱们赵家沟这么大个村子,总不至于连个会使枪的人都没有吧?”
这话一出,屋里几个老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德发。
赵德发年轻的时候是民兵队长,虽然现在退下来了,但是他儿子赵增军接班了啊。
赵德发咂了咂嘴,把烟袋锅子从嘴里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