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赵增河要结婚了。
“行啊增河,恭喜恭喜。”
“谁家的姑娘?”
赵增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隔壁二道沟的,姓刘,叫刘翠香。
“前段时间托人介绍认识的,见了几面,觉得挺合适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张宇真心实意地恭喜他。
赵增河二十三了,在农村这个年纪结婚不算早。
“到时候我给你随个大礼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
赵增河连忙摆手,“人到就行,人到就行。”
“咱们都一个队的,不讲那些虚的。”
他说着,脸上藏不住的高兴。
“翠香人挺好的,勤快,孝顺。”
“她爹娘也挺满意我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啥?”
“就是彩礼要了五十块,还想要台缝纫机。”
赵增河叹了口气,“哎,这缝纫机不好弄,得要票。”
张宇点点头。
这年头的缝纫机票确实难搞,尤其是农村,根本没有渠道去搞这些稀有票。
有需要的大多是去黑市买高价票,这票钱都赶上货物价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