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捡的,真是白捡的。打了这么多年猎,还是头一回见傻成这样的。”
赵俊昌也笑了,“狍子就这德性,要不咋叫傻狍子呢。”
“听见动静不跑,还得回头看看是啥动静。”
“这玩意肉好吃不?”王大磊问。
“好吃。”
赵俊昌肯定地说,“这傻狍子就是矮鹿,也是鹿的一种。”
这下大家更高兴了。
两只马鹿,三十六只狼,四只狍子,这一趟,没白来啊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三个用粗藤条编的就做好了。
赵增河试了试,结实得很。
众人把两只鹿和四只狍子放到最大的那个爬犁上,剩下的狼尸分装在另外两个爬犁上,然后每个人背上还背了一两只狼。
张宇背上背了一只狼,手里还帮忙拖着爬犁的绳子。
“走喽!”
赵俊昌在前面开路,队伍排成一长串,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更难走。
来的时候空着手,想怎么走怎么走。
回去的时候背着东西拖着爬犁,每一步都得踩稳了。
爬犁在石头上一颠一颠的,藤条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张宇走在队伍中间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背上的狼尸越来越沉,肩膀上的绳子勒进肉里,每走一步都磨得慌。
他咬着牙,一步一步往前走,周围的人也都在喘着粗气,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