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房在走廊尽头,门框上挂着个白布门帘,上面印着个红十字。
掀开门帘,一股酒精和来苏水的味道混在一起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药房里三面柜子,玻璃柜门后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药品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药剂师正坐在桌前清点药品,戴着白帽子,穿白大褂,胸前别着一枚像章。
“刘姐。”张宇打招呼。
刘姐抬头,见是张宇就笑了。
“小张来了?这个月要什么药?”
“还是那些常规的。”
张宇把药单子递过去,“碘酒、红药水、退烧片、消炎片、纱布、胶布,还有止疼片。”
刘姐接过单子看了一遍,起身去柜子里拿药,一边拿一边念叨。
“你这个月用量不小啊,碘酒用完了?上个月不是才领了两瓶吗?”
“上次村里上山打猎,受伤的不少。
刘姐恍然大悟,显示是知道,“对对对,上次你们大队书记还带人过来打的狂犬疫苗。”
“天都黑了,孙院长还让我过来拿药。”
“我家那男人还以为我在外面有人呢,大晚上的跑出来。”
“对了,听说你们打了不老少的猎物?”
张宇知道刘姐这是想要些好处,但是他假装没有听懂。
“嗨,也没多少,都交给村里了,一人也没分点肉。”
刘姐撇撇嘴,显然是不相信,继续发牢骚。
“还是你们好啊,还能分肉吃,我在这啥也捞不着,还得随叫随到。”
张宇心想,你捞不着你去找院长啊,和我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