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都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革命青年,应该团结一致,互帮互助!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门路,完全可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嘛!”
张宇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好家伙,你以为你是谁啊,知青办主任吗?
但是张宇没有发作。
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,甚至还多了几分真诚。
他接过王志同手里的酒,放在桌上,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各位同志,你们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“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,增河那个工作,不是白给的。”
众人一愣。
张宇接着说:“赵增河家里出了六百块钱,买下了这个名额。六百块,一分不少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灶台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众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们原本还以为这工作是张宇看在书记的面子上主动让给赵增河的,是个人情,是白送的。
结果是卖出去的。
张宇看着他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但面上还是不显山不露水,甚至还带着几分诚恳。
“所以各位同志,我不是不想帮大家,但这事儿它是有成本的。”
“各位谁要是手里有这个数,下回再有工作名额,我优先给咱们知青点的同志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顺手把桌上那些罐头和点心都推了回去。
一屋子的知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说不出话来。
六百块,他们谁拿得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