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人品?”
赵增林揶揄,“你人品就是一顿喝半斤酒?”
“去去去!”
又是一阵哄笑。
张宇心里琢磨着,英雄救美,老套但管用。
在这个年代这种事加分不少。
加上赵增河家条件不错,现在又有了工人名额,婚事自然水到渠成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
赵增林又道,“刘翠香家也不是图增河条件。”
“人家二道沟比咱们赵家沟富多了。”
赵增河哈哈大笑,“所以说,翠香能看上我,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人。”
“是是是,你这个人最好了。”
赵增林笑得直拍车把。
说话间,前头路上已经能看到二道沟的轮廓了。
确实比赵家沟大不少。
房屋鳞次栉比,炊烟袅袅。
村口有条小河,几个妇女蹲在河边洗衣裳。
“到了!”
赵增河喊了一声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。
张宇骑到他旁边,“别紧张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我不紧张!”赵增河梗着脖子,但他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