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,那个二叔应该是村里的会计,管账的,而利哥应该是社员代表,管仓库钥匙的。两人合起伙来,做了假账,把储备粮偷偷运出去卖了。
李福来这些人,就是给他们运货的脚夫。
张宇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“对了,赌坊那边怎么样了?”二叔又问了一句。
“挺好。”
利哥笑着说,“最近生意不错。”
“那些找来搬货的人干完活拿了工钱,转头就进赌坊。”
“一晚上下来,钱就又回到咱们手里了。”
二叔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。
“做得好。让他们自己把钱送回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。”利哥附和着。
张宇闭上眼睛。
全明白了。
倒卖储备粮,找人运货,开赌坊抽水。
这帮人把整套操作玩得明明白白。
运货的人拿到五块钱工钱,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
转头进了赌坊,一晚上输得精光,钱又回到了利哥和那个二叔手里。
他们还觉得自己只是手气不好,下次再赢回来。
毕启明他们几个,明天晚上就会是这个下场。
至于李福来说的“把女知青送过来”,那又是另一条线了。
张宇慢慢地把瓦片重新盖上,又轻轻地把苇箔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