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他手里没有证据。
今晚看到的东西,只有他一个人看到了。
他说出来,人家信不信是一回事,就算信了,那两个人完全可以矢口否认,然后把粮食转移走,把赌坊关掉,把一切痕迹抹得干干净净。
到时候反而打草惊蛇。
而且做这种事,上面肯定还有人。
到时候贸然去举报,很可能举报信还没到领导手里,就先到了他们手里。
那就不是打草惊蛇了,是把自己送到蛇嘴里。
张宇摇了摇头,这条路走不通。
那直接跟村支书赵德厚说?
但问题是,赵德厚是赵家沟的村支书,不是二道沟的村支书。
二道沟的事情,他插不上手。
他要是去跟二道沟的支书说,人家信不信是一回事,就算信了,二道沟的支书会不会往上捅又是一回事。
说不定二道沟的支书自己也掺和在里面呢?
张宇心里一沉,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那个会计能在村里瞒天过海地干这些事,村支书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
要么是真不知道,这说明村支书是个草包。
要么是假装不知道,这说明村支书自己也不干净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去找赵德厚都不是一个保险的选择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。
自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