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越睡越不对劲,刚才怎么叫都叫不醒……”
大娘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张宇把了把脉,又看了看孩子的舌苔和咽喉。
舌苔黄厚,咽喉红肿。
体温计抽出来一看,三十九度六。
“急性扁桃体炎,高烧引起的惊厥前兆。”
张宇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,“大娘,去倒碗温水来。”
大娘慌忙去了。
张宇看着炕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孩子,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治疗方案。
这孩子要是再晚一会儿,就真可能烧抽过去了。
这也就是他来了,要是搁以前,村里人只能硬扛,扛过去算命大,扛不过去也没办法。
大娘端着水碗进来,手还在抖。
张宇接过碗,偷着从储物空间里拿出西药,注入注射器内。
“大爷,你抱着点孩子,别让他乱动。”
大爷赶忙上前紧紧的抱着孩子,张宇在孩子的屁股上打了一针。
孩子感到疼,无力的动了几下。
将药打完,张宇又从药箱里拿了一些药递给了大娘。
“大娘,这药四个时辰后再吃一次。”
张宇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,“你再去弄条毛巾,用凉水浸了拧半干,敷在孩子额头上。”
“隔一炷香的工夫换一次。”
“明天早上我再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