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张宇就起来了。
他吃完饭之后没有马上去卫生室,而是先去了大队部。
大队部的门还锁着,张宇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就看见赵德厚拎着一串钥匙走过来了。
“张宇?这么早找我啥事?”赵德厚一边开门一边问道。
“书记,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。”
张宇跟着他进了大队部。
大队部里冷得跟冰窖似的,赵德厚先把炉子点上了,然后坐到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,指了指对面的板凳。
“坐,啥事?”
张宇没有马上坐,而是站着说道:“书记,昨天晚上我回住处的路上,看见有人在大棚那边晃悠。”
赵德厚正在往烟斗里塞烟叶,闻言手一顿,抬头看着张宇。
“大棚那边?看清楚是谁了吗?”
“没看清。”
张宇摇了摇头,“天黑,离得也远。我喊了一嗓子,那人就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赵德厚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划了根火柴把烟斗点着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烟从鼻孔里喷出来,在冷空气里变成了两股白雾。
这时候,赵增民也推门进来了。
“增民你来的正好。”赵德厚把张宇刚才说的情况跟他讲了一遍。
赵增民听完,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。
“没想到这事啊?之前咱种地也没找人专门看着啊。”
张宇接过话,“村长,这必须得有人看啊。最起码得上把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