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的手握住刀柄。
他的手很稳,手指环绕着刀柄,再次确认了一下两把止血钳的位置和松紧度,然后他动了。
拔刀的动作很快,快到赵翠萍还没反应过来,刀已经出来了。
刀身拔出的瞬间,一股暗红色的血涌了出来。
张宇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止血钳,又立刻夹紧了另一处血管。
他的手移动得很快,准头却分毫不差。
止血钳、纱布、按压、止血,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样连贯。
赵翠萍看呆了,她甚至忘了呼吸。
张宇低着头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但他没有去擦,任由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生理盐水。”
赵翠萍回过神来,连忙去找。
搪瓷盘里没有生理盐水,她有些慌了。
“那边柜子里。”张宇头也不抬地说。
赵翠萍快步走到柜子前,拉开柜门,找到了生理盐水。
她拧开盖子,递了过去。
张宇接过瓶子,将生理盐水缓缓倒入伤口,冲洗掉残留的血块和异物。
盐水混着血液流下来,滴在诊疗床下面的搪瓷盆里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冲洗完了,伤口变得干净了许多。
张宇开始缝合。
他拿起缝合针,穿好羊肠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