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国富转过身来看着张宇,沉吟了片刻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野山参上,又抬起来看着张宇,语气很认真。
“你今天这参要是不收钱,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“但我欠你一个人情,以后你有需要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你想去工农兵大学,我可以推荐。”
“你想去参军,我可以打招呼。”
“你想进工厂当工人,我也可以安排。”
“哪怕你只想在村里干点轻松的活,我也能给你调。”
“一句话,你这个知青的前程,我徐国富能帮你解决。”
张宇站在柜台前面,心里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,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。
他当然知道这几个选项的分量。
工农兵大学,这年头能上大学的名额金贵得很,一个公社一年也没几个指标。
参军的门槛虽然低一些,但好兵种也是挤破头。
至于进工厂当工人,那就更不用说了,多少人托关系送礼都未必能成。
现在徐国富把这三条路全摆在他面前,任他选。
张宇深吸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知道过几年高考要恢复,他都想去上工农兵大学了。
这时候工农兵大学出来的人都会被委以重任,最次都是去工厂工作,有的还能当领导。
但是高考恢复后,这工农兵大学的含金量就下降了,可以说没什么前途。
现在离恢复高考还有四年。
只要到了1977年,他有绝对的自信能考上大学,根本不需要什么推荐指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