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从桌子底下拎出个布口袋,掏出七个油纸包,在桌上排开。
每个油纸包都用细麻绳扎着,鼓鼓囊囊的。
“七副。你之前给了二十块,给你凑个整。”
李老三一把将油纸包搂进怀里,跟抱孩子似的,又觉得不太好看,讪笑着塞进棉袄里。
棉袄鼓起来一块,看着像揣了颗地雷。
“张宇,这药咋吃?”
“晚饭后一粒。”
张宇竖起一根手指,“就一粒,别多吃,吃多了受不住。”
“受不住是啥意思?”
张宇瞅了他一眼,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李老三嘿嘿笑了两声,出了门,棉袄鼓着,走路都带风了。
张宇看着他背影,摇摇头。
他空间里还剩不少材料。
上次打的那五头鹿,鹿茸鹿血都留着呢。
还有那头老虎,虎骨虎鞭更是好东西。
再加上山上采的淫羊藿、菟丝子、肉苁蓉,配出来这药丸,放在后世,一颗卖个千八百的,有大把人抢着要。
张宇咂咂嘴。
可惜现在是七三年。
这种东西不能明目张胆卖,只能偷偷摸摸来。
好在李老三这种人不会往外说,也不好意思往外说。
第二天,张宇刚到了卫生室,李老三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