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递过来一个手电筒。
张宇接过,把光打在内侧轴承座孔上。
轴承外圈和座孔的接合面,在强光下能看出一圈发亮的、间断的磨痕。
他直起身,把光对准轴承外圈。
同样,外圈外圆表面也有不均匀的摩擦痕。
“轴承外圈在座孔里打转。”
几个技术科的人同时一愣。
“外圈转?”
陈建国皱起眉,“这……我们检查游隙的时候,轴承是紧的。”
“紧的是轴承本身。”
张宇指着外圈与座孔的接合面,“轴承外圈和轴承座孔之间的配合松了。”
“间隙不大,所以你们装的时候觉得是紧的。”
“但只要一负载,轴向力和径向力一上来,外圈就在座孔里头做微量的周向滑动。”
“滑动一次,就磨损一点。”
“磨出来的金属粉把油液弄脏了,齿轮啮合面也跟着受影响。”
陈建国的脸色变了。
他弯下腰,拿手电筒往轴承座里照,又把手伸进去摸了一圈,但完全没有感觉出什么来。
不过,张宇说的头头是道,现在也找不出其他的问题,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他直起身,喉咙动了动,“这么说,是座孔内径变大了?”
张宇点头:“这应该是长期运行中,轴承外圈和座孔之间发生微动磨损造成的。”
另一个技术员小声说:“那这怎么修?座孔内径超差了,换轴承也不行啊,得重新镗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