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化工厂修完机械设备,就找到了孙厂长。
事儿办得挺顺利。
“一千米胶皮水管,现货有,你直接过去提就成,报我名。”
张宇和孙厂长道了谢,留了一包管房事的药,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。
出门时在厂门口小卖部买了包大前门揣兜里。
人情世故,不在于东西多贵,在于你记不记得给人家递根烟。
张宇实在是不想承认,他不舍得给他们储物空间里那中华烟。
拿自己的钱给公家办事,那不是傻么。
正好李广田也给张宇批了款,不用白不用。
橡胶厂在县城南边,灰扑扑的围墙圈着一片低矮厂房,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酸味儿。
张宇掏介绍信给门卫看了,找到厂长办公室。
橡胶厂厂长一听是孙厂长介绍来的,想给村里集体企业买胶皮水管,蔬菜大棚引水用,挺热情,当场给销售科挂了电话。
一千米胶皮水管,一米四块八毛八,四千八百八十块,张宇也没想到能这么贵。
张宇拿了一千块钱作为定金,剩下的说好等货明天送到了,村里当场结清。
出了橡胶厂,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
张宇这一通拍,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
他找了个国营饭店,二两粮票一碗打卤面,呼噜呼噜吃完,这才有了点闲心在县城里溜达。
经过百货大楼侧面的巷子口时,张宇脚步一顿。
巷子里围着一圈人,七八个半大小子,流里流气,正把两个姑娘往墙根逼。
两个姑娘都长得扎眼,一个齐耳短发,白衬衫蓝裤子。
另一个扎两根辫子,鹅蛋脸,眉眼精致,个头高挑,只是这会儿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又气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