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也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只重重点了下头。
“那……要是书记问起来呢?”
“你们就推到我身上来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宋时也脑袋上缠着纱布,纱布外头还渗着一小块淡黄的药渍,看着倒真有几分凄惨。
赵国强走在他旁边,袖子挽到胳膊肘,站在宋时也旁边。
知青点,知青们刚吃完早饭。
徐亮正蹲在门槛上拿草棍剔牙,嘴上还骂骂咧咧的说着昨天的事情。
“徐亮!”
赵国强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,“你出来!”
徐亮抬头,先看见赵国强,又瞧见赵国强身后站着个白纱布包头的宋时也。
他把草棍一扔,拍拍手站起来,嘴角一撇:“咋了?大早上的嚎什么丧。”
赵国强把宋时也往前一推:“你自己看。人家后脑勺上这包,昨儿你给打的。张宇给用了药,加上后续治疗,一共五十。你给钱吧。”
其他人听见要陪五十,都将目光看向了三人。
徐亮脸上的笑僵住了,眼睛在宋时也脑门上盯了几秒,突地冷笑一声。
“多少?五十?你们咋不去抢?”
“就这破纱布裹两圈,值五十?你们穷疯了吧?”